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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去北韓旅遊嗎？可以，但只能參加官方導覽團，通常全程有 2 位官方導遊隨行。你不能自由行，不能自己挑住宿，也不能隨意與人交談，而且部分護照（最明顯的是美國護照）除非政府特別核准，否則一律禁止前往。
這讓北韓（북한，正式國名為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簡稱 DPRK）之行和幾乎所有其他旅遊目的地都不一樣。在翻任何一份行程之前，請先讀你自己國家政府的旅遊警示。它決定了你該不該去，也決定了出事時有沒有人能幫你。
重點整理
- 所有觀光行程都得經由北韓官方旅行社，並透過專門的外國旅行社代訂。沒有背包客自助旅行這條路。
- 自 2017 年起，美國禁止持美國護照前往北韓，除非國務院核發特別許可；南韓公民則需取得本國政府批准。
- 拍攝軍人、軍事設施或工地、擅自脫隊，以及損毀領導人肖像，是最快惹上大麻煩的幾件事。
- 北韓在 2020 年初因 COVID-19 疫情封閉邊境，之後的觀光開放只是局部，且變動時幾乎不事先通知，出發前請向旅行社與官方旅遊建議確認最新狀況。
一般遊客可以去北韓旅遊嗎？
可以，但行程的每個環節都由國家掌控。外國遊客必須透過北韓的政府旅行社，由它指派導遊、飯店、交通工具和每天的行程。在國外，多數人會向少數幾家專營的旅行社報名，這些業者不少過去設在北京或中國其他城市，負責居中聯繫並代辦簽證。
把它想成一趟受監督的參訪，而不是一般意義上的度假。團隊通常配有兩位韓國導遊，一位主導遊，另一位同時也會留意主導遊，外加一位司機。行程照表走，吃飯去導遊帶你去的地方，晚上回飯店。就連獨自出飯店在街區繞一圈，一般也不被允許。
去北韓旅遊合法嗎？
對多數國籍的旅客來說，只要透過核准的旅行社取得簽證，北韓這一方的法律允許觀光。至於你自己的國家准不准，是另一個問題。少數政府限制或禁止，多數則強烈勸阻。在本國合法不代表安全，這兩件事要分開看。
北韓為什麼願意開放觀光？
觀光能帶來外匯，這對一個受到重重制裁的國家很重要，同時也讓國家得以向訪客展示一幅精心安排的畫面。這兩個原因都決定了你會看到什麼：紀念碑、模範學校、博物館和門面設施，而不是尋常百姓的街坊。想看另一面，我們的解析文章北韓日常生活談到了市場、工作單位和階級制度，這些都是旅行團看不到的。
誰可以去北韓？各國籍規定一次看
你的護照在這裡比幾乎任何地方都重要。以下規定是一般性的、長期以來的做法，但可能變動，規劃任何行程之前，請先向本國外交部確認。
美國人可以去北韓嗎？
一般觀光不行。自 2017 年 9 月起，美國國務院宣布美國護照不得用於前往、停留或經過北韓，除非國務院核發特別許可，而這只限於部分新聞採訪或人道救援等有限情況。這項限制是在美國學生奧托·瓦姆比爾（Otto Warmbier）於北韓被拘留後死亡之後頒布的，之後多年持續延長。請到美國國務院旅遊網站查看最新狀態。
南韓人可以去北韓嗎？
南韓公民不能直接報名旅行團。依南韓法律，與北韓接觸或前往北韓都需政府批准，一般由統一部（負責南北韓關係的部會）受理。過去舉辦的南北韓合作觀光計畫，例如金剛山（금강산）旅遊，已中斷多年。對多數南韓人來說，離北韓最近的地方就是邊境，這也是首爾出發的 DMZ 之旅存在的原因。
歐洲人、澳洲人、加拿大人等其他國籍呢？
在 2020 年封閉邊境之前，多數歐洲國家、澳洲、加拿大、紐西蘭和許多亞洲國家的公民都可以參加旅行團，而中國遊客占了絕大多數。不過，持有可前往的護照，並不代表北韓一定會給你簽證。記者、特定職業的人，以及被當局視為風險的人都可能被拒絕，而且往往不附理由。如果你從事媒體工作，請一開始就告知旅行社；以觀光客身分入境、實際卻在做採訪，正是會惹出麻煩的那種失誤。
北韓旅行團如何運作？一步步說明
這套流程多年來大致相同，不過細節取決於旅行社，也取決於當時哪些邊界開放。
- 選擇專業旅行社。只有少數幾家外國公司經營北韓行程。挑經營歷史長、書面規則清楚、並附有緊急聯絡人姓名的業者。
- 提交個人資料。旅行社會把你的護照影本、職業和個人資料送交北韓旅行社審核。
- 取得旅遊卡。北韓發給遊客的簽證通常是一張獨立的紙卡，而不是蓋在護照上的章，所以許多人回國後護照裡並沒有北韓的入境章。
- 從中國飛入或搭車入境。過去的行程多半從北京或邊境城市丹東出發，搭乘高麗航空（北韓國營航空公司）班機或火車進入平壤。
- 交給當地導遊。從抵達起，一直到離境，行程都由韓國導遊掌控。
- 以同樣方式離境。入境和出境時行李都可能被檢查，包括相機與手機裡的照片。
費用、出發日期和可用路線都會變動，猜測沒有意義。請向旅行社索取最新的書面資料，並與你本國政府的建議對照。
不同的「看北韓」方式，各自看到什麼？
並不是每一種「看北韓」的方式都得越過邊界。下表比較幾種主要選項。
| 選項 | 你的所在地 | 實際看到什麼 | 先確認什麼 |
|---|---|---|---|
| 平壤及其他地區導覽團 | 北韓境內 | 紀念碑、博物館、地鐵、精心安排的景點，有時還包括板門店北側 | 你的護照規定、本國政府建議、目前是否開放觀光 |
| 羅先經濟特區之旅 | 北韓境內，東北角靠近中國與俄羅斯 | 一處港口與貿易特區，入境制度稍有不同 | 該特區目前是否接待遊客；開放與停止都曾反覆發生 |
| 首爾出發的 DMZ 之旅 | 南韓 | 邊境、眺望北方的瞭望台，以及開放時的共同警備區（JSA） | 當天要帶護照，JSA 的開放狀態以官方管道為準 |
| 中國丹東鴨綠江畔 | 中國 | 鴨綠江、通往新義州的橋樑，以及對岸的北韓領土 | 你的國籍適用的中國簽證規定 |
遊客在北韓能看到什麼？
首都平壤是幾乎所有行程的中心。標準景點早已固定：用於閱兵的主廣場金日成廣場；立有已故領導人金日成與金正日大型銅像的萬壽台大紀念碑；象徵國家意識形態主體思想（juche，意為自力更生）的主體思想塔；還有搭乘平壤地鐵，那些很深的站內裝飾著馬賽克壁畫和水晶吊燈。
首都以外，行程常包括開城和位於非軍事區（DMZ，自 1953 年停戰協定以來隔開半島的緩衝帶）內的板門店北側，以及妙香山，那裡有國際友誼展覽館，是一座收藏各國贈予領導人禮物的巨大展館。大型活動如大型團體操（人數龐大、動作整齊劃一的體操表演）和平壤馬拉松，有些年份曾吸引遊客前來，但並沒有固定、保證舉辦的時程。
可以認識一般北韓人嗎？
只有擦身而過的程度。你可能和服務生、博物館講解員，或門面學校的學生互相打聲招呼。涉及政治或生活艱難的真正對話不會發生，硬要追問，不只你自己有風險，和你說話的北韓人也可能因此遭殃。
在北韓必須遵守的 9 條規定
旅行社會為每個團做行前說明，而且他們的規則往往比最低要求更嚴，因為他們要保住自己的營業資格。以下這九條，是反覆出現的重點。
- 絕不單獨離開團體或飯店。每一次外出都要和導遊一起。
- 拍照前先問。軍人、軍事設施、檢查哨、工地和貧困景象都不能拍。
- 謹慎對待領導人肖像。不要摺、揉、裁切或破壞他們的照片。這也包括國營報紙，其頭版經常刊登他們的照片。
- 雕像要完整入鏡。在領導人雕像前，導遊期待你拍全身照而不是裁切過的，遊客通常會被要求鞠躬，有時還要獻花。
- 不要攜帶宗教物品分發。傳教被視為嚴重罪行。曾有人因為留下一本聖經而被拘留。
- 南韓的媒體內容不要帶。你裝置裡的南韓書籍、電影、音樂和新聞，可能被當作違禁品。
- 沒賣給你的紀念品不要拿。飯店和公共空間的海報、標語或布條屬於國家財產。
- 不要給當地人錢或禮物。想送的東西，請透過導遊轉交。
- 政治意見留在心裡。嘲諷制度或領導人，即使只是開玩笑，也可能被通報。
在北韓不能做什麼：照片、手機與金錢
在北韓可以拍照嗎？
可以，而且比許多人以為的更自由，前提是遵守上述規定。導遊會告訴你什麼時候該把相機放下。離境時，官員可能翻看你的照片，並刪除他們不滿意的內容。長焦鏡頭和無人機可能招來更多關注，打包前先問旅行社哪些可以帶。
可以用手機或上網嗎？
這些年外國人可以攜帶手機入境，但別指望有正常的通訊服務。一般北韓人無法使用全球網際網路，對外國人開放的連線也有限、受監控，且不保證可用。請假設整趟旅程都離線，而且你裝置上的任何內容都可能被檢視。
遊客用什麼貨幣？
遊客通常在專為訪客設立的飯店和商店，以外幣付款，例如人民幣、歐元或美元，而不是北韓圜。外國銀行卡在當地無法使用。旅行社會告訴你該帶什麼，行程費用多半也會事先付清。
去北韓旅遊有哪些風險？
最大的風險不是犯罪或迷路，而是任意拘留。北韓的司法體系並不獨立，供詞常在壓力下取得，外國被拘留者也可能被當成外交籌碼。在別的地方頂多罰款或警告的小事，在這裡曾導致長期徒刑。
最廣為人知的案例，都是長期以來的公開紀錄。
| 年份 | 發生什麼事 |
|---|---|
| 2009 | 兩名美國記者從中國越界後被拘留，被判勞改；在美國前總統比爾·柯林頓（Bill Clinton）訪問平壤後獲釋。 |
| 2014 | 一名美國遊客因在某場所留下聖經而被拘留，後來獲釋。 |
| 2016 | 美國學生奧托·瓦姆比爾在旅行團期間被拘留，被指控企圖帶走一張宣傳海報，遭判 15 年勞改。 |
| 2017 | 瓦姆比爾陷入昏迷被送返美國，幾天後死亡；美國隨即禁止持美國護照前往，除非取得特別許可。 |
| 2020 | 北韓因 COVID-19 疫情封閉邊境，觀光中止。 |
你的大使館幫得上忙嗎？
可能幫不上。許多國家在平壤沒有大使館，有些靠另一個國家代為處理，例如瑞典長期擔任美國的利益保護國。即使設有大使館，工作人員也未必能很快得知你被拘留，或獲准探視你。請到本國外交部網站查看是誰代表你的國家。
為什麼許多政府勸阻前往北韓？
這些警告都圍繞著同幾個重點：被拘留的風險、缺乏領事探視管道、半島上緊繃的軍事情勢，以及你人在境內時邊境可能關閉或規則突然改變。美國把北韓列為最高警告等級。其他政府的措辭各不相同，請閱讀適用於你護照的那一頁：
去北韓旅遊符合倫理嗎？
這場辯論確實沒有定論，理性的人會站在兩邊。批評者說，遊客的錢流向一個因核武計畫和人權紀錄而受國際制裁的國家，而且旅行團只讓你看到國家想讓人看到的東西。支持者則認為，與外界有限的接觸對雙方都有些價值，遊客看到的也比官方宣傳多。你不必替這場爭論下結論，但訂行程前請先想清楚。
金錢問題並不抽象。美國當局多次把北韓與大規模加密貨幣竊案連在一起；根據路透社（Reuters）報導，美國聯邦調查局（FBI）近期表示，北韓駭客利用假視訊通話手法，竊取了超過 4 億美元。我們的解析文章幣安駭客事件與北韓說明了為什麼外匯對平壤如此重要。
不進北韓，怎麼看北韓？
如果你的護照被禁止，或你覺得風險不划算，仍然可以靠近一點看。
從南韓看：DMZ
首爾出發的行程會造訪可以眺望邊境對面的瞭望台、北韓挖掘的滲透坑道，以及某些日子開放的板門店共同警備區（JSA），在那裡，兩邊隔著一排藍色小屋對望。JSA 的開放時開時閉，訂行程前請先確認。
從中國看：丹東
中國城市丹東位於鴨綠江畔，正對著北韓城市新義州。從江邊可以看到北韓領土，以及承載兩國大部分貿易的橋樑。當地曾提供遊江船，請確認目前狀況和你適用的中國簽證規定。
在家裡看：讀與看
脫北者回憶錄、紀錄片和長篇調查報導，能告訴你的內幕比一趟五天的旅行團多得多。離開那個國家的人所寫的敘述，補上了旅行團刻意略過的部分。
FAQ
現在可以去北韓旅遊嗎？
這取決於時機和你的護照。北韓在 2020 年初封閉邊境，之後的觀光開放只是局部，且變動時幾乎不事先通知。規劃之前，請先問專業旅行社今天開放了什麼，並閱讀你本國政府的最新旅遊建議。
可以不跟團去北韓嗎？
不行。遊客必須透過核准的旅行社出行，並與導遊同行。以商務、援助或外交簽證入境的人，同樣處於嚴密監督之下。
去北韓護照會蓋章嗎？
通常不會。遊客簽證多半發在另一張卡片上，由對方收回或與護照分開保管。如果護照上有沒有章對你日後出國有影響，申請前先問旅行社。
去北韓安全嗎？
多數遊客都平安回來了，但問題就出在「多數」。一旦出事，後果可能很嚴重，刑期可能很長，外界的協助也可能很慢，甚至完全無法介入。這正是好幾國政府勸阻所有前往的原因。
可以從南韓去北韓旅遊嗎？
不能以觀光客身分前往。目前沒有開放的觀光過境口岸，南韓公民任何接觸或前往都需政府批准。從南邊來說，DMZ 之旅是你能走到最近的地方。
在北韓絕對不能做什麼？
不要擅自脫隊、不要拍攝軍人或軍事設施、不要損毀領導人肖像、不要拿走海報或標語，也不要攜帶宗教或南韓的內容去分發。以上每一項，都曾讓遊客惹上嚴重麻煩。
規劃北韓之行前，先確認什麼
先從護照開始：讀你本國外交部的北韓頁面，確認你的國家是否限制前往，以及一旦被拘留時由誰代表你。接著請一家老牌旅行社以書面回答目前是否開放觀光、走哪條路線、規則與緊急應變計畫是什麼。最後，請保險公司以書面確認承保。如果這三個答案有任何一個是否定的，首爾出發的 DMZ 之旅或丹東的江畔，仍然能讓你在不踏進北韓的情況下，實際看一眼邊境。
延伸閱讀
資料來源 k-korea.blog · travel.state.gov · gov.uk · smartraveller.gov.au · travel.gc.ca · news.google.com
價格、營業時間與供貨狀況可能變動，購買或出發前請先確認官方網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