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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据时期的韩国:1910至1945年这35年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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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日据时期共持续 35 年,从 1910 年 8 月日本并吞韩国,到 1945 年 8 月 15 日光复。韩国人把这段时期称为 日帝强占期(일제강점기,Ilje Gangjeomgi),意思是“日本帝国强行占领的时期”。到了韩国,你会发现很多现象都能从这里找到源头:3 月 1 日和 8 月 15 日是法定假日,日本政客的一句话就能登上首尔晚间新闻的头条。

下面会讲清楚:并吞是怎么一步步发生的,殖民地如何运转,1919 年的起义改变了什么,强征劳工与“慰安妇”问题有哪些史实,以及 1945 年为什么给两国留下了这么多没解决的问题。

核心要点

  • 日本是分阶段吞下韩国的:1876 年逼韩国开港,1905 年夺走外交权,1910 年 8 月 29 日完成并吞。
  • 1919 年 3 月 1 日,《独立宣言》的宣读引发全国性示威。这一天如今是韩国法定假日“三一节”(삼일절,Samiljeol)。
  • 从 1940 年起,韩国人被迫登记日式姓名;1938 年起,朝鲜语教学被大幅削减。
  • 强征劳工和“慰安妇”问题至今仍有争议。东京方面称 1965 年条约已了结一切请求权,许多受害者以及韩国大法院则不认同。

日本是如何并吞韩国的?1876 至 1910 年的 6 个步骤

日本并不是一步到位拿下韩国。它用了 34 年,一边排挤其他列强,一边把韩国的主权一块一块拆走。19 世纪后期,韩国由延续了 500 多年的朝鲜王朝(조선,Joseon)统治,夹在清朝、俄国和迅速工业化的日本之间。

1876 年的《江华岛条约》是在一场海上对峙之后被强加的,它向日本商人开放了韩国港口,还让在韩日本人免受韩国法院管辖。随后日本在 1894 至 1895 年的甲午战争中击败中国,又在 1904 至 1905 年的日俄战争中击败俄国。此后,东亚再没有哪个国家有能力或有意愿阻止它。1905 年,美国和英国都承认了日本在韩国的地位,美国靠的是《桂太郎-塔夫脱协定》。

年份 事件 韩国失去了什么
1876 《江华岛条约》 对贸易以及境内日本居民的管辖权
1895 闵妃(后追封明成皇后)在景福宫内被日本人杀害 宫廷里最主要的反日势力
1905 《乙巳条约》(을사조약),在军事压力下签订 外交权;伊藤博文出任日本首任统监
1907 高宗派密使赴海牙和平会议后被迫退位 军队,同年被解散
1909 独立运动家安重根在哈尔滨刺杀伊藤博文 没有直接损失;日本加快了并吞计划
1910 《并吞条约》8 月 22 日签订,8 月 29 日公布 国家主权本身

韩国人把 1910 年 8 月 29 日称为 庚戌国耻(경술국치,Gyeongsul Gukchi),即“庚戌年的国家耻辱”。条约由韩国总理李完用代表韩方签署,在韩国,他的名字至今是“卖国”的代名词。反抗也没有等到 1910 年才开始。1907 年军队被解散后,各地民间武装“义兵(의병,uibyeong)”与日军打了多年,数以千计的义兵战死。

日本如何统治韩国:殖民政策的 3 个阶段

殖民地由 朝鲜总督府(조선총독부) 管理,总督由东京任命,历任总督都是日本陆军大将或海军上将。1926 年,总督府迁入一座带圆顶的庞大建筑,它就盖在首尔主要王宫景福宫的正前方(当时首尔官方名称是京城,경성)。许多韩国人把这个选址解读为一种宣示。韩国从 1995 年,也就是光复 50 周年那年,开始拆除这座建筑。

历史学家通常把这 35 年分成三个阶段,每个阶段对应日本策略的一次转变。

阶段 年份 韩语称呼 对韩国人意味着什么
武断统治 1910-1919 무단통치(mudan tongchi) 宪兵警察负责日常治安;韩国人办的报纸和政治团体被禁;全国土地调查重新划定了农田归属
“文化统治” 1919 年至 30 年代初 문화통치(munhwa tongchi) 《朝鲜日报》《东亚日报》等朝鲜语报纸自 1920 年起获准发行,但要接受审查;警力扩充,1925 年的《治安维持法》被用来对付独立运动人士
同化与战时动员 1930 年代至 1945 민족말살통치(“消灭民族的政策”) 参拜神社、日式姓名、朝鲜语被逐出学校,并为日本的战争动员劳力、士兵和女性

有一点要说明:第二阶段的名称来自当时日本的政策口径。亲历者看到的是,出版和结社的空间确实变大了,但监视和逮捕也同时增加了。

首尔景福宫正门光化门,殖民时期曾被迁移,后来得以修复
图片:Japanese General Government Building,作者 門田房太郞,Public Domain Mark

日据时期的韩国人日常生活是什么样

对大多数韩国人来说,殖民统治首先体现在土地和粮食上。当时约五分之四的人务农,所以田地归谁,比首尔发生了什么更要紧。

土地与大米

1910 至 1918 年的土地调查要求地主通过正式程序登记土地。没有登记的土地,很多是村里的公有地或王室财产,被收归总督府。其中一部分又被卖给或转给 1908 年成立的日本殖民公司东洋拓殖株式会社和日本移民。许多韩国农民最后成了佃农,要缴纳沉重的地租。

1920 年起,产米增殖计划提高了产量,但大量稻米被运往日本。同一时期,韩国人均大米消费量下降,不少家庭改吃更便宜的小米和大麦。大批韩国人前往满洲,或去日本做工。如今日本的韩裔群体 在日同胞(재일,Zainichi) 就源于这一轮迁移。

日本“现代化”了韩国吗?

这是学界争论最多的问题之一。日本修建了铁路、港口,建立了现代银行体系,并在 1930 年代发展了集中在北部的重工业。首尔有了百货商店和有轨电车。首尔市中心的新世界百货总店,用的仍是 1930 年作为日本三越分店开业的那栋楼。韩国的商业也在这一时期扎下根:三星 1938 年起家时只是大邱的一家小贸易商行(参见我们的 三星历史解读)。

批评者指出,这些基础设施是为谁服务的。铁路通向港口和满洲边境;韩国孩子和日本孩子上不同的学校,条件悬殊;政府和企业的高级职位绝大多数由日本人担任。

一些学者认为“殖民地现代化”为韩国后来的增长打下了基础,另一些学者则认为它拖了韩国的后腿。比较公允的说法是:变化确实发生了,代价大部分由韩国人承担,而好处流向哪里,由日本的利益说了算。

三一运动(삼일운동):1919 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三一运动是殖民时期规模最大的示威,也是现代韩国民族主义成形的时刻。那年冬天有几件事叠在了一起:美国总统伍德罗·威尔逊在一战后提出民族自决,2 月 8 日东京的韩国留学生发表了独立宣言,1919 年 1 月前皇帝高宗去世,并传出被毒杀的传闻。

3 月 1 日,来自天道教(韩国本土宗教)、基督教和佛教界的 33 位宗教与社会领袖签署了《独立宣言》,并在首尔一家叫泰和馆的餐厅宣读。几条街外的塔谷公园里,学生向人群宣读宣言,随后游行在城里展开。人们高喊 “大韩独立万岁!”(대한독립만세,Daehan dongnip manse)。

此后几个月,示威几乎蔓延到全国各地,镇压十分严厉。1919 年 4 月,在首尔以南的堤岩里,日军把村民锁进教堂并放火。一位名叫 柳宽顺(유관순) 的少女因在家乡组织示威被捕,1920 年死于西大门监狱,成为这场运动最广为人知的象征。死亡人数至今有争议:日方官方数字在数百人,而韩国历史学家朴殷植统计的死亡人数约为 7500 人。

三一运动改变了什么?

它没有终结殖民统治,但推动东京转入较为温和的“文化统治”阶段。1919 年 4 月,流亡的活动人士在上海成立了 大韩民国临时政府(대한민국 임시정부)。韩国现行宪法的序言同时提到三一运动和临时政府,把它们作为国家的根基。

1919 年之后,韩国人如何继续争取独立

抵抗同时沿着几条路线展开,这些分歧至今仍影响着南北韩各自讲述这段历史的方式。

满洲与中国的武装斗争

1920 年,驻扎在满洲的韩国独立军在凤梧洞和青山里战役中击败日军部队。1932 年,金九的韩人爱国团派出的尹奉吉在上海虹口公园的一场日本典礼上投掷炸弹,炸死多名高官。临时政府 1940 年在重庆组建了 韩国光复军。1930 年代,共产主义游击队也在满洲作战,其中就有后来的朝鲜开国领导人金日成(参见 金氏家族如何传承权力)。

国内的抵抗

在国内,学生发起了 1926 年的六一〇万岁运动和 1929 年的光州学生独立运动。朝鲜语学会的学者们致力于编纂标准朝鲜语词典,1942 年其中数十人被捕。

协助殖民当局者

一些韩国人以官员、警察、地主、作家和商人的身份与殖民政权合作。他们被称为 亲日派(친일파,chinilpa),即“亲日集团”。其中许多人在 1945 年之后仍保住了职位,至今在韩国,究竟要在多大程度上追查他们的过往,仍是政治争论的话题。

日本如何试图抹去韩国人的身份认同(1937 至 1945 年)

1937 年日本对华全面开战后,殖民地政策从控制转向吞并同化,口号是 内鲜一体(내선일체,Naisen ittai),即“日本与朝鲜合为一体”。

  • 效忠仪式:学生和工人要背诵《皇国臣民誓词》,韩国人被逼着去神社参拜。拒绝的基督徒会被逮捕。
  • 语言:1938 年的教育令把朝鲜语改为选修科目,实际上很快就从课堂上消失。孩子在学校说朝鲜语可能受罚。
  • 报纸:《朝鲜日报》和《东亚日报》1940 年被迫停刊。
  • 姓名:1940 年的 创氏改名(창씨개명,Changssi Gaemyeong) 令要求各家庭登记日式姓氏。头六个月内,大约 80% 的家庭完成了登记,原因往往是拒绝会在学校、单位和配给部门惹来麻烦。

这段历史解释了为什么语言和姓名在韩国至今承载着强烈的情感。10 月 9 日的韩文日,以及在官方韩语中尽量不用日语外来词的做法,都与此有关。

强征劳工与慰安妇:史料记录了什么

这是韩日纷争中最常出现的两个议题,所以有必要把已有文献记录的部分和仍有争议的部分分开来看。

强征劳工

日本 1938 年的《国家总动员法》让整个帝国进入战时体制。自 1939 年起,韩国人被招募到日本、库页岛和太平洋地区的矿山、工厂和工地。招募方式从企业招工,发展到政府安排,1944 年起又变成正式的劳动征用。各方估计的数字不一,但仅被送往日本的韩国人就有数十万,在韩国境内被动员的人数则更多。

1944 年起,韩国男性也被征入日本军队。战争结束时,数以千计的韩国人滞留在库页岛。

长崎外海的煤矿岛端岛(俗称“军舰岛”)2015 年作为日本明治工业遗产的一部分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名录。韩国方面提出异议,认为列入名录时应当完整说明战时在那里使用的韩国劳工。2024 年佐渡金山列入名录后,又出现了类似的争议。

慰安妇

日本军方在亚洲战争期间设立并管理“慰安所”,女性和少女在那里被迫向士兵提供性服务。这些女性来自韩国、中国、台湾、菲律宾、印度尼西亚、荷兰等地。许多人是被欺骗、债务或胁迫招募的,也有人是被绑架的。受害者总数的估计从数万人到约 20 万人不等,其中韩国女性是人数最多的群体之一。

几十年里,幸存者一直沉默。1991 年 金学顺 公开作证,局面才改变;韩国现在把 8 月 14 日定为受害者纪念日。1992 年起,首尔日本大使馆门前开始举行每周一次的“水曜集会”。

日本 1993 年的《河野谈话》承认了军方的参与并表示道歉,1995 年的一项基金用民间捐款支付补偿。2015 年两国政府达成被称为“最终且不可逆”的协议,日本出资 10 亿日元设立基金,但许多幸存者拒绝接受,首尔在 2018 年着手解散该基金会。一些日本政界人士和学者对军方本身使用了多少直接强制手段提出质疑,幸存者及其支持者则视之为否认历史。

1945 年光复是怎么来的,韩国为何一分为二

韩国人把 8 月 15 日叫作 光复节(광복절,Gwangbokjeol),意思是“光明失而复得的日子”。光复来自日本在二战中的投降:此前 8 月 6 日广岛、8 月 9 日长崎遭到原子弹轰炸,8 月 8 日苏联对日宣战。在广岛和长崎做工的数万名韩国人也在轰炸受害者之列。8 月 15 日,裕仁天皇通过广播宣布投降。

韩国光复军当时正与美方一起筹备行动,但战争在行动展开之前就结束了。这意味着半岛的前途由盟国来决定。美国官员提议以 38 度线为界划分半岛。苏联军队 8 月进入北部,美军 9 月在南部登陆。

1948 年,两个对立的政权先后成立,1950 年朝鲜战争爆发。我们的 朝鲜战争解读 从这里接着讲。对许多韩国人来说,1945 年留下的沉重教训是:摆脱日本的同时,国家也被分裂了。

天安独立纪念馆主展馆,这是韩国独立运动的国家级博物馆
图片:Independence Gate and Hyeonjeo overpass,作者 MonasteryInwang,CC0

韩国日据时期为何至今仍影响韩日关系

日本和韩国是近邻,是美国的盟友,也是重要的贸易伙伴。殖民历史仍是最容易在两国之间引爆危机的话题,主要原因要追溯到 1965 年的一份条约。

1965 年条约与“已了结”的问题

1965 年的《基本关系条约》恢复了两国邦交。附带协定向韩国提供 3 亿美元赠款和 2 亿美元贷款,并写明两国之间的请求权已“完全且最终”解决。这笔钱大量投入了工业项目,包括钢铁企业浦项制铁(POSCO)。东京的立场是,这已经终结了所有个人赔偿请求。许多韩国人则认为,这份协议是军政府在没有征求受害者意见的情况下达成的,而且从未涵盖殖民时期的不法行为。

法院判决与 2019 年的贸易摩擦

2018 年,韩国大法院判令包括新日铁在内的日本企业向前强征劳工赔偿。日本称这些判决违反 1965 年协定。2019 年,日本收紧了对三种芯片制造用化学品的出口管制,韩国消费者随后发起了广受关注的抵制日货运动。2023 年,首尔宣布由韩国一家财团代为支付法院判决的赔偿金,此举改善了与东京的关系,但部分原告拒绝接受。

道歉、教科书与其他争议点

日本领导人曾多次表达悔意,主要有 1995 年的《村山谈话》,以及 1998 年首相小渊惠三与总统金大中发表的联合宣言。宣言发表后,韩国开始逐步解除长期以来对日本电影和音乐的限制。但许多韩国人觉得这些道歉后来被一些事情削弱了:部分日本教科书的修订、政客参拜靖国神社(供奉日本战争亡者,其中包括被定罪的战犯),以及围绕独岛(日本称竹岛)的争端。日本官员则常说,韩国在反复翻已经解决的旧账。

这些都没有阻止民间往来。韩日两国人互访的人数非常庞大,流行文化也双向流动(我们的 韩国与日本旅行对比 讲了实用层面的信息)。如果你在 3 月 1 日或 8 月 15 日前后到首尔,会看到纪念仪式、公寓阳台上的太极旗,以及关于这段历史的新闻报道。

FAQ

韩国被日本统治了多少年?

完整的殖民统治持续了 35 年,从 1910 年 8 月 29 日并吞,到 1945 年 8 月 15 日光复。如果把始于 1905 年《乙巳条约》的保护国时期算进去,日本控制韩国外交的时间长达 40 年。

日本为什么要殖民韩国?

韩国位于日本与亚洲大陆之间,日本领导人把它视为战略缓冲区,也是通往满洲和中国的通道。此外,它还能提供稻米、土地,以及后来的工业资源。拥有殖民地,也让日本在地位上与西方帝国主义列强看齐。

日本向韩国道过歉吗?

日本历届政府发表过多次表达悔意和道歉的声明,包括 1993 年关于慰安妇问题的《河野谈话》、1995 年的《村山谈话》以及 1998 年与韩国的联合宣言。许多韩国人认为,这些声明被日本政客后来的言论,以及东京坚持“1965 年已解决法律请求权”的立场削弱了。因此,日本是否“真心”道歉,至今仍有争议。

日据时期在韩语里怎么说?

标准说法是“일제강점기”(Ilje Gangjeomgi),意为“日本帝国强行占领的时期”。较早的文献有时写作“일제시대”(Ilje sidae),即“日本帝国时代”。“강점”(强占)一词体现了韩国的立场,即这次并吞从来就不具备合法性。

殖民时期的韩国人是日本公民吗?

从法律上讲,韩国人是日本臣民,但他们登记在单独的朝鲜户籍上,并不享有平等权利。1952 年《旧金山和约》生效后,在日韩国人丧失了日本国籍。这也是许多在日同胞至今持韩国或其他国籍的原因之一。

为什么 3 月 1 日在韩国是法定假日?

3 月 1 日是三一节(삼일절,Samiljeol),纪念 1919 年的《独立宣言》以及随后的全国示威。韩国各地都会举行纪念仪式,其中包括总统出席的国家级典礼。它是韩国五大国庆日之一,另一个是 8 月 15 日的光复节。

想亲眼看这段历史,可以去哪里、看什么、读什么

如果你要去韩国,这三个地方比任何教科书都讲得更清楚。开放日和入场规定会变,出发前请查看各自的官方网站。

地点
西大门刑务所历史馆(서대문형무소역사관)
区域
首尔中西部的西大门区;监狱 1908 年启用,关押过包括柳宽顺在内的许多独立运动人士
最近车站
独立门站(Dongnimmun),首尔地铁 3 号线
所需时间
约 1.5 至 2 小时
出发前
请在官方页面确认开放日和费用
地点
独立纪念馆(독립기념관)
区域
首尔以南的忠清南道天安市;规模宏大的独立运动国家博物馆,1987 年开馆
最近车站
天安站或天安牙山站,再转乘公交或出租车
所需时间
半天
出发前
请在官方页面确认开放日、英文导览和交通方式
地点
塔谷公园(탑골공원)
区域
首尔市中心钟路,1919 年 3 月 1 日学生在这里宣读《独立宣言》
最近车站
钟路 3 街站
所需时间
30 分钟
出发前
请在官方页面确认是否有关闭安排

以日据时期为背景的电影和剧集

  • 《密探》(밀정,2016):一部间谍惊悚片,讲独立运动人士和一名在殖民警察系统任职的韩国官员。
  • 《暗杀》(암살,2015):1930 年代的首尔,一支抵抗小组策划刺杀一名日本司令官和一名协助者。
  • 《阳光先生》(미스터 션샤인,2018):一部以并吞前几年为背景的剧集,涉及义兵。
  • 《弹珠人生》(Pachinko,2022):Apple TV+ 剧集,改编自李美景(Min Jin Lee)2017 年的小说,讲述一个韩国家庭从殖民时期的釜山到日本的经历。
  • 《哈尔滨》(하얼빈,2024):一部讲述安重根 1909 年行动的电影。

各国的播放版权不同,请到 JustWatch 或相关平台查看你所在地区能在哪里观看。阅读方面,李美景的小说《Pachinko》是最容易入门的选择,布鲁斯·卡明斯(Bruce Cumings)的《Korea’s Place in the Sun》是一部被广泛使用的英文韩国史,把殖民时期放进了更长的历史脉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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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urces k-korea.b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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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Kore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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